星期三, 4月 05, 2006

告醫界覺醒文---白色巨塔的翻版

本篇文章刊載於四月九日東森新聞報社論


幾天前焦點新聞熱熱鬧鬧的報導著這件醫療問題,病理報告搞烏龍 高雄長庚低調表遺憾長庚搞烏龍!整型名醫攝護腺被切,當大家看到這樣的問題時大家的第一個想法是什麼?

發生這件事大家都矚目著這位整形外科醫師被誤診後割除了攝護腺之事,但是是否有誰想過,這件事件的相對人現今的窘境是如何?會不會因為切片弄錯而錯失了醫治的良機?有沒有人盡到關懷那位同樣被醫院搞錯病理報告的病人?那位病患是不是因為這樣的因素早已消逝在人間?

這個社會究竟是怎樣了?為什麼大家所注意到的卻是那位被誤診而錯割攝護腺的整形名醫呢?

當大家都看到高雄長庚醫院院方的解釋後,您們的第一個想法是如何呢?

這次的受害者是一位整形名醫,而另一位病患他的權利又在哪裡呢?你們看到出來解釋的院長說法您們茍同嗎?今日假若發生同樣事情是一位一般民眾,這樣長庚醫院還會出來解釋問題嗎?今日是醫師受害,改天換到百姓時受到的禮遇會是如何呢?

為什麼龐大的醫療集團就可以那樣的強勢呢?就因為民眾沒有威脅性,所以所有的申訴都可以不用理會,那我們的權利何時才可以伸張呢?一定要走到司法途徑嗎?還是一定需要經由媒體的第四權來揭發呢?

看到這樣的新聞,我覺得好心寒,綜觀自己所遇見的醫事訴訟案件,想到長庚醫院的漠視行為,真覺得感觸良深。

近來在教會與一些年長者討論到我自己的案件的問題,我將所有的事實描述之後,有一位也是從事醫療方面的護理人員說,其實你們沒在醫院工作,妳都不會知道醫院內究竟有多少這樣的事情?然而你要得到一位醫師的道歉,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你要告他,你會贏的機率很低。這些都是他們那些大人的想法,也是最深的建議。那您知道我所遇到的窘境嗎?一切都不看好的醫事訴訟該如何堅持下去?

在去年七月我因為嘉義長庚腦神經外科的醫師誤判了我的病因,我開了一次不必要的刀,我的學業因此中斷,過著痛不愈身的日子。手術後下背痛仍然存在,左腳坐骨神經痛甚至還遺留,我真的不知道是哪個環節錯誤了?難道就因為一位神經外科住院總醫師的話,所以我的主治醫師決定更改手術部位,這樣的判斷究竟是為了什麼?為什麼這樣的原因不可以在手術前多次的複診發現,而是在我進入手術房後復發現,而且還是一位總醫師所發現的?

我們的醫界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錯誤?這該讓一位二十歲遇展翅高飛的年輕人如何承擔?我詢問上天,我也詢問那位醫師,我的未來該怎麼辦?

然而多次的向長庚醫院投訴,卻換來的是置之不理,我該如何對抗那個龐大的醫療集團?有誰可以告訴我?

那位醫師的錯不只在於此,他一直矇騙我,要我相信他的醫術。他多次的想要說服我他的判斷沒有錯,那我想詢問他,為什麼我還會不舒服?還會有手術前的症狀?為什麼多次的告訴我您曾經將我的病例與放射科、神經外科醫師討論,為什麼你始終沒有發現我的第一腰椎以及第二腰椎裡面有些許的問題存在?而是到了我逃離長庚醫院以後才得知這樣的消息?你要我情何以堪?

在那次手術前,我曾經經由多位醫師看診也確認是原先開刀的部位出了些許的問題,為什麼你一個人就可以抹剎其他醫師的診斷?甚至質疑他們的判斷?

我該如何讓一位醫師知道錯誤?我該如何讓長庚醫院更重視病人安全?我該如何警醒那個龐大的醫療財團?我該如何才可以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我該如何恢復我的美麗人生?有誰可以告訴我,這幾個小小的願望要如何實現?

難道我就注定成了醫界白色巨塔的犧牲者嗎?就請大家多關心醫界中這樣的病例吧!我相信我絕不是第一位也不是最後一位,那些受害人的權利就讓大家一同維護,並且制衡龐大的醫界吧!

4 則留言:

匿名 提到...

To gush:

請問您是不是有轉寄與此文同名的mail到我新聞台裡留的那各郵件地址呢?署名blind的人是您嗎?還請您於見到本訊息後移架到敝版版留言告知一下,謝囉!如果不是您的話我就打算要擋來自這各發信地址的信件囉!

匿名 提到...

忘了說原因 就是因為怕中毒啦

匿名 提到...

已在敝版版留了一些話作為回覆
有空來看一下吧!

Good luck.

匿名 提到...

醫師是人
只要是人一定會犯錯
在台灣的環境
醫生犯錯
只要認錯
隨之而來求償與刑責可能就會毀了他
我行醫六年
在匿名的狀態下我承認犯過幾次大錯
但若要用犯錯來論斷好壞醫師
我想沒人可以當好醫師
醫療有太多的不確定
已我服務的醫院6000-7000的月急診量
死亡病例與陷阱討論會
每個月都在舉行
每每都有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
但我們不斷的檢討
希望能提供最好的服務
就像我說的人不可能不犯錯
但我們努力減少可能發生的遺憾